当时,江唯鹤大号点赞好几条洗白微博,他自觉这事干得多仁至义尽,结果不仅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还被暴揍一顿。
“把他给我拉黑了。”江唯鹤蹭蹭冒火,“我就是代言全掉退出娱乐圈,也不想再听到这小贱货的名字。”
饭后,酒店泳池。
他和几个圈内好友搞起酒池肉林,喊了一溜油光水滑的Omega模特。
江唯鹤心里窝火,全无兴致,摸了几下肉滑唧唧的胸和大腿就觉得索然无味,泄愤似得跳下水,一口气游了好几十个来回。
争宠的Omega们像是广场里挤来挤去的观光客围在泳池边,他一游回来就齐声叫好厉害好棒棒,组成一支很子供向的拉拉队,搞得像幼儿园老师贴小红花,大惊小怪的样子让江唯鹤心烦无比。
但是最后,他从水面抬起头来的一瞬间,眼睛莫名其妙地感到刺痛,大脑的天线一下子调到令人心惊胆战的波段。
贝缪尔坐在正上方。
他裹了一件水红色的云纹绸浴衣,像是点彩派艺术家才敢运用的那种大胆泼墨,雪白的皮肤上无数珠粉闪动磷光。
月光下浸着的双足一下下嬉游似得踢动,致使水也浑浊成了半透明流晶泻玉的银绯色,好像漂满熠耀的漂亮鱼鳞。
一只流连于泛银光的海湾的美人鱼王子,日光眷恋的圆顶教堂天花板上的宗教奇迹画一样,那种美貌只可以供人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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