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个火。”江唯鹤冷冰冰地说,龙舌兰味道的Alpha信息素快速释放。

        两根香烟触碰在一起的时候,贝缪尔的脸慢慢逼近。

        好像摸到了足够近的地方才发动攻击的蛇类,他的笑容如同魔鬼陶醉于自己优雅的品味和狡猾,对着江唯鹤的双唇轻轻吐出甜中微苦的烟圈,像喂着吞了个最美妙的饵,已经将对方变成囊中之物。

        江唯鹤马上欺身压了上去,将他按在座椅靠背上,两个人的重量让椅子嘎嘎地响。

        可是一往前凑,贝缪尔就躲开了他的嘴唇。

        “告诉你少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我见得多了。”江唯鹤恶狠狠地掰着他的下巴。

        “好会恶人先告状。”香麝树投在脸上的叶影像是移动的伤,贝缪尔如花园里花枝低垂,“你亲了好多人还来亲我,这算怎么一回事?”

        江唯鹤听了不由失笑,捏着他的脸:“这就吃醋了?”

        “谁敢呢?”贝缪尔把头偏过去,侧面鼻子更显傲慢,可是身上那股熏人的奇香又甜又腻,“毕竟…你这样的Alpha…古代的皇帝不都是有三宫六院的?”

        “小东西,一张嘴天上的鸟都能给你哄下来。”江唯鹤听他这样宛转的软语,心情一下子拨云见日,“那我以后谁都不亲,只亲你,你给不给亲?”

        “你真的想亲我?我还以为永远不理我了呢。”贝缪尔身体向后一倒,微微瞪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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