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语气酸溜溜的,周恒眼里的笑藏都藏不住,带着笑音儿道:“我没答应,就算太后下旨,我也有法子让她收回的。”
“嗯?”崔可茵挑眉看他。
周恒把茶一口喝了,道:“再来一盅,跟大伯父说话说得口干。”
这就是不想谈的...想谈的意思了?。崔可茵揪着不放,道:“定兴侯找过你了?”
“是啊。说他家闺女贵不可言,让我笑纳。我拒绝了。”他涎着脸凑过来,道:“我这么深明大义,你是不是该奖赏我点什么?”
屋里侍候的绿莹悄没声息退了下去。
崔可茵道:“人家可是侯府千金,要地位有地位,要长相有长相,你说拒绝就给拒绝了?”
周恒拿手在鼻前扇了扇,道:“谁在屋里熏醋了,怎么这么酸啊。”
一句话,说得崔可茵笑了起来,道:“你对她做什么了,她非你不嫁?”
定兴侯府虽是三流的勋贵,嫡出的小姐也不至于要给人做妾啊。
周恒一脸无辜,道:“没有的事。”
欢喜真是太会把握时机了,在门外道:“王爷,奴才有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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