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妈妈自己拿着剪刀,一刀一刀给花寂修理的发尾,调整头发的长度。
如果一直当个井底之蛙,也就算了。
在岑琳家,卫生间洗漱台上,岑琳自己的梳妆台上,洗面奶乳霜什么的瓶瓶罐罐一大堆。
自己妈妈这么多年,又哪里用过一瓶护肤品呢?
买不起这个,买不起那个,花寂十分怀疑自己家应该是可以达到社会上低保户的程度。
而一家之主的爸爸,他还自己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毫无对家人的愧对之心,一言不合就骂骂咧咧,脾气老大了。
贫贱而不和睦的家庭,自然不可能为所谓的“梦想”或者“少女心”买单,花寂很清楚这一点。
花寂想,总归还是要靠自己,既然钱有这么重要,那自己不如也去兼职打工,比如收发传单。
实际上,她这个念头还是比较欠考虑的。
比如说,哪个职业能允许她只周末来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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