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甘棠冷笑着把虚箬竹直接拽到了桃源阁左房,重重地关上门。虚箬竹悄悄看了她一眼,非常小声地问了句:“我、我可以出去吗?”
察觉到晚甘棠身边低气压越来越低,他连忙道:“呃不,我还是先不出去了吧……”说完,晚甘棠周围的低气压越来越冷了。
虚箬竹眼尖地瞄到了她心口开始蔓延的冰霜,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冷静!冷静啊甘棠!你,你胸口又有冰霜了啊!你倒是稍微冷静一点啊!”
“……”晚甘棠连话都不想说了,“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会冒冰啊!”
虚箬竹再瞄瞄她那里,一副“我不知道,别问我”的样子。看见他这样子,晚甘棠却莫名心情愉悦起来。直接一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旁边:“你现在不应该把我抱到榻子上吗?”
“我怎么感觉,是你把我抱上榻,再自己上来呢?”虚箬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而后……对晚甘棠施了个灵诀,把她直接送上了榻子。
于是晚甘棠就直接把虚箬竹抱到了榻上。他看着她心口的冰寒渐渐蔓延,忍不住轻轻抚上她那里的霜雪印记。还没来得及思量,他就被晚甘棠一把按进了怀里。
“你,我……”虚箬竹连话都说不清了。这都什么人啊!
试问一个女孩在性命垂危的时候,心爱的人按住了她的胸膛,然后这个少年反被女孩子按进怀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反抱回去回去呢还是乖乖顺从呢?
晚甘棠等了半晌,手都快冻僵了,虚箬竹还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实在等不及,她低头一看,虚箬竹就那一副样子,似乎已经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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