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跳的“惊鸿”,步法同我跳的并没有区别,同我之前在秦淮河花船上看乔素素跳的一样。可是她跳起来,好像整面鼓都在动,配合着她的每个脚步,每个呼x1,长长的红sE水袖肆意地展开,像最鲜YAn的芍药盛开的刹那。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舞,觉得她将那一片天都舞得活了,难怪她不让我在外面跳,嫌我丢她的脸,原来真正的惊鸿是这样的。
“果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惊鸿鼓上舞确称得上是天下第一。”
长安的评论很中肯,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才能跳出那样的舞,都是惊鸿,感觉上却完全不一样。红姨在鼓上对着长安行了大礼,然後翩然跃下。
“长孙殿下,这位就是天下坊主,红依依。”
“草民红依依见过长孙殿下。”
芦太守将红姨介绍给长安,是想替她讨赏吗,长安会赏些什麽,他若是赏得少了,回头我就去找他理论。
“红坊主不必多礼,来人,赏金五百两。”
五百两金是很大一笔钱了,长安不愧是长孙殿下,出手就是阔绰啊。
“殿下,天下坊是我江宁府最大的乐坊,秦淮河上的花娘大多曾学艺於此。”芦太守搓了搓手。
“十里秦淮河,我倒听人说过,不小心掉到水里,身上的味道足足花了三天才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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