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种Si气沈沈的模样也只能用这个字来说明了,”我扁扁嘴,“意气风发听着是不好哦。”
他转过头来,对着我伸出手,“绣好了?”
“嗯,”将手里的绣品递给他,“绣样是你画的,不许嫌弃不好。”
他盯了我一会,“你是想说,如果我说不好,也是因为我画的不好?”
迅速地点头,“当然了。”
“知道了,因为我的绣样画得太好,这绣工虽然差了些,可也差强人意。”他展开仔细打量了,“这麽长,是想让我系在腰上麽?”
他说着,居然往自己腰上b划,我急了,“不要在寺院里b划这个,就用来擦擦汗。”
他笑着将汗巾收好,转头作不解状,“你还跪着做什麽?”
“自然是祈福,结果被你打断了,”拉着他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祝愿的东西是不能被重复的,这样的话不好。”
“你的祝愿,我倒宁愿不灵。”
相国寺香火鼎盛,香客如织,他带着我往僻静的厢房走,越走人越少。道路两侧开着茂盛的芍药山风吹过,摇落几片花瓣。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h莺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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