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榛被叶晚搀着,身下顺着腿根淅淅沥沥滑着血线,染红了浅色的睡裤,刚一推开病房的门,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眼便见到自己想见的人,那根上紧发条的线有了微许松动。
“宋晏清……”还好你没事。
12.
宋晏清在路上被后面的车追尾了,然后自己还撞上了前面的车,脑袋有些昏昏沉沉,醒来已经是在救护车上了。
右脚骨折,轻微脑震荡。
刚一醒来,头还有点疼,就被突然闯进来的浑身湿淋淋的沈榛,面色惨白得一点血色没有,裤子兜不住的血像水滴一滴一滴地掉落了白得反光的地板上,晕成刺目的颜色。
“榛榛!嘶——”宋晏清看着沈榛像秋风里的落叶往下倒,晕乎乎的脑子也跟着清醒过来,想要下床去搂着人儿,却忘了那条打着石膏的腿,顺着床一咕噜滚了下去。
病房里一锅粥的乱。
宋晏清在病床上躺着也睡不着,脑袋还炸裂的疼,眼睛一直往门外面瞟,望眼欲穿,终于看到了经纪人的身影走了进来,赶紧撑着床坐起来,“怎么样?”
“都没事,你先休息一会,我再推你去看看。”林瑟想起两人曲曲折折的这些年,自己都忍不住胃疼,话堵嘴里谁也不说,弯弯绕绕还在原地,那层窗户纸还是那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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