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沈榛每天还变着花样给宋晏清煲汤,不是美容养颜,就是促进恢复。
“榛榛,疼~”宋晏清腿受伤,不能复工,拆了石膏以后每次都是沈榛陪着复健,一瘸一拐走了两步像狗熊似的往沈榛身上贴,虽然是很想直接压在沈榛身上,但沈榛挺这个八个多月的双胎肚子,走路尚且要撑着腰扶着肚子,像个笨重的企鹅,摇摇欲坠,也不能拿命开玩笑,只能腆着脸撅着嘴要亲亲。
沈榛早就知道那人的腿早就好了,也不拆穿,手勾着人的脖颈亲了上去。
叶晚每次想要吐槽这整天恶心掉人几层皮的两人,沈榛在机子面前刚拉花完,端着咖啡送到客人面前,朝叶晚“友好”一笑,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嘁,也不知道之前要死不活的人是谁。
14.
沈榛怀孕三十七周的时候,宋晏清死活要充当护花使者陪着沈榛工作,每次一来店里又神神秘秘和叶晚跑楼上去一聊就是老半天,问死活不肯说,沈榛身子重,楼梯又高,也懒得哼哧哼哧跑楼上去偷听。有时候甚至两人都不在店里,神神秘秘抱着一堆花出去,美其名曰:送货。
冬天的时候,窗外飘着雪,沈榛在开着空调的室内调着咖啡,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针织衫,腹部一块撑得满满,撑出一个圆润下坠的幅度。
沈榛也意识到今天的肚子比往日下坠,时不时要停下来揉揉腰胯缓解酸痛感,今天的孩子还出奇安静,仿佛是在为即将出生做着准备。沈榛托着腹底摩挲着紧绷的皮肤,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雪停了,又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腹中的一阵收缩让沈榛手一抖,头脑迅速做出反应,撑着木柜台的边缘,微微向下塌着腰,原本托着腹底的手移到腰后使力的揉捏着。
这不是今天的第一次了,只是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强度有些让沈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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