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榛跑了一会,腹中的闷闷的胀感没有消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像是某种莫名的力量拉着腹中的肉下坠的感觉。咬着牙停了下来,沈榛捂着小腹坐在路边花坛上,缓慢喘着气。
沈榛感觉已经疼得浑身出着冷汗,下意识的想打电话给宋晏清,当拇指划到拨号按钮才反应过来,宋晏清早就走了啊。后穴中缓缓流出的温热让沈榛忍不住痛哼出声,将电话拨给了朋友。
沈榛疼得迷迷糊糊,到后来后穴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像曲曲折折的小溪沿着花坛流到地上,隐约感觉到孩子或许真的保不住了。
是心痛,还是释然,沈榛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好疼,好疼,疼得他快死了。
7.
沈榛醒来以后,周围白茫茫一片,扭头一看叶晚坐在旁边剥着橘子。
叶晚瞟了一眼床上躺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火从心来,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说:“作,怎么不给自己作死算了。”手上却是立马抽了张纸巾垫在剥了一瓣的橘子下,给沈榛倒了杯水。
沈榛抿着嘴唇,手搭上小腹,扭头看着叶晚,嘴一张开,空气灌入喉咙让沈榛止不住的咳。
“孩子保住了。”叶晚叹了口气,“下回你再怀孕跑得这么狠,神仙都救不了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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