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璥沐不是谁都能敷衍瞒骗的昏君,早就听出他们话里有话,先顺着他们的话强加徵收物资并索求援助,再拐着弯减税收,先给他们一bAng再喂糖。他多少也好大喜功,明君这二字怎样都不肯卸下来,轮到思量着该剥桐聿光几层皮的时候,桐聿光出乎他意料的顺从,自愿将仙棠河流域间的十几处私仓全数贡献出来济灾民及朝野之急。
李璥沐龙心大悦,说要宴请五人及他们随行亲友後就走了。沈家老爷头一个狐疑瞟了眼桐聿光,沙哑的讲:「年轻人,为了讨皇上欢心值得麽?小心别冲过了头,最後啥好处也没捞到。」
「是呀,小心驶得万年船。」侯穹雉有点不以为然的斜瞟桐聿光,吕穗则意味深远的打量他,接腔道:「侯当家你不懂,这男人貌美俊秀,脱了那层皮可是头狼。」
百里谖随即意会吕穗的话,豪迈拍吕穗肩大笑:「哈哈哈哈,说得好。噫,桐聿光,我们可不是在笑闹,是在夸你呐。」
桐聿光摇摇头表示不在意,但笑不语,负在身後藏袖里的拳头却握出了深刻的红痕。李璥沐害Si了窦雪莫,此仇他永记在心,刚才那些不过是个起头而已。他确实是匹狼,而且永不颓败。
是夜,皇上在别g0ng荷园畔摆宴,由於皇g0ng教坊不兴民俗艺伎,只管典仪祭司场合的庄严古乐,所以娱兴节目都是从外面特定的教坊请来。那些商人自个儿还不是想巴结新皇,就说沈家那老头儿自己就拿出私藏自豪的画来取悦龙心,年轻点的那几位在讨好官家皇族的手法更是新颖熟练,唯有桐聿光偶尔敷衍,要拉拢商场合作才会花些心思,纯粹享乐他就显得意兴阑珊。
十几位穿着缤纷的舞姬退下,随後上来的是一男一nV的覆面舞者,男的袖长似水,nV的执双剑,在场人先是错愕,纷纷看向皇帝。李璥沐全然无所谓,还催促:「开始吧。」
这舞表演的是nV神执剑追杀恶蛟,相斗千年复而萌生情愫,细微动作里隐含着暧昧暗示,加上他们都戴着面具,更引人遐思。扮蛟龙的男舞者一身水sE宽长的衣袖,sE染至袖摆淡似飞雪,身段、气质的妖美不亚於仙nV的清丽。
侯穹雉几杯酒下肚,看得有点意思,对邻座的吕穗说:「这在民间也是相当流行的表演,据说源自卯酉坊最有名的教坊。」
吕穗不耐的斜眸睨他,回答:「这我自然晓得,别一副我是山野村人啥也不懂的姿态跟我讲话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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