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处于这种弱势的状态之下,习惯了掌控局势的房石阳明只觉得快感和危机感一齐占据了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就想向上位者求饶,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神情是多么的诱人。
“哈啊……唔……”
溢出口的呻吟被千枝实的唇堵在嘴边,她做出一个噤声的标识,慢条斯理地说:“差点忘记了,小春还住在隔壁呢。这里的隔音可是有点差劲,如果不小声点,被发现了可就……”
被怪力捂住嘴,房石阳明连开口狡辩的机会都没有,无声的摇头显得他的反驳有些无力。
但无论他是什么反应,也都只能招来大尾巴狼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虽是第一次,动作略显青涩,但天生的主导者很快就无师自通,牢牢地把握住主动权,牵引着猎物每一丝感官。
由从容与冷静组成的全副武装被大尾巴狼磨着利齿毫不怜惜地通通撕碎,露出柔软的内里,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有甜美的血液喷涌而出。
终于回过神来的千枝实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房石阳明被肆意玩弄的凌乱模样,悻悻地整理好杂乱的战局,拥着房石阳明沉沉睡去。
意料之中,当翌日早晨,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恰好撞上小春异样的眼神。
两人并没有依惯例前往休水的食堂,而是按照昨晚的约定,一路行至皿永——初遇之地。
潺潺的水流在阳光的辉映下清澈见底,空气中的泥土味与青草的香味相互交融,显得异常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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