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先生低下头来看他,看着他身上血迹斑斑的衣裳和肩上正在流血的伤,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并无大碍?”
君先生话语里难得带上了几分冷意,不过脑袋有些昏沉的宁不劫一时半会没办法理解这件事情。
这样的伤势在宁不劫眼中确实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他从前受的比这重的伤比比皆是,却没有哪一次是需要什么人照料的。他想让君先生放下自己,只需要稍作歇息他便能自己走回去。
不过宁不劫现在实在没有反驳和反抗君先生的力气,只能昏昏沉沉的任由君先生抱着自己一路回到住处去。
好在这条路素来僻静,路上没什么人看见这情景。
小孩儿捏着宁不劫的手杖小跑着跟在君先生后头,生怕宁不劫出些什么事。
小孩儿一路跟到宁不劫住处,看着君先生将宁不劫抱进房间,想跟进去又不敢,纠结之间听见有人敲了敲门,转回头看见熟悉的师姐带着医者赶来。
那师姐把小孩儿拎走。医者在君先生的授意下开始给宁不劫看伤,粗略检查一番之后断定宁不劫没有大碍,只是伤口和血迹看着略有些吓人。
宁不劫熟练地谢过医者,又自己一个人走进里间——左不过是些陈年旧疾和裂开的伤口而已,他自己可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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