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晚上,裴纶虽然认出是她,却一时半会儿没认出面具和鞭子,直到沈莲提醒,才想起这一回事。
他差点急出脑淤血,这倒霉孩子竟然主动暴露身份?
所以,他那么急着赶她走。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荣绎只是睡了几天,可这两人却十几年没见一样,在一起黏了一整天。
但是她身上有伤,也不能做正经事,只能亲亲抱抱举高高,外加讲一点在邪教组织时的趣事。
“你看我的面具就知道了,空的,我没职位,我就是后厨的学徒。多新鲜啊,万圣阁好几千口人,不得吃饭么?我师父是点心师,他跟我说,点心师就要使鞭子,r0u面的时候,就当复习鞭法了……哦,我还有两个同门,师兄叫简丹、师弟叫筱义思……”
***
这两个人是大写的没心没肺,养好伤之后第一件事,就是——
“你,嗯……又几天没刮胡子了?啊……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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