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檀刚刚听到班主任的话,心里也不好受。老班说她浪费“父母”的钱,好的不学,只会学坏的,以后大概率就没啥出息,还让她少和同学们接触,别把人家带坏了。池绍只反驳道:“该认的错咱们认,但有些话你也别说的太过分。”

        “池哥,”瞿檀扯了扯他的衣角,仰头说:“谢谢你刚刚替我说话。”

        “还有脸谢谢呢?在我面前乖的跟兔子似的,怎么连同学的保护费也收?就你这么小一只,杵在那儿能保护谁呀?”池绍捏起瞿檀肉乎乎的小脸,“本事这么大?”

        “疼疼疼。”她夸张的向后一退,一边揉着自己发红的脸一边说,“还不是那群人先惹我的。”

        “别人怎么你了?”

        “我不想说。”瞿檀别过头去,她自尊心强的很,习惯了没人说话,自然也没学会感春悲秋。

        “德行。”他在瞿檀头上胡乱摸了几把,“其实你老师大部分话也没说错。你看现在这么好条件,你都不读书。有机会向上爬的时候就得往上走,人不能一开始都往下掉,这不扯淡呢?”池绍又摊开右手向不吭声的瞿檀面前伸,“交出来吧。”

        “交什么?”瞿檀下意识按住自己的裤包。

        “我凭空被训了半个小时,你说交什么?”池绍一把捞起瞿檀的手腕,从她的裤包里掏出半盒香烟,拿在手里一看,调侃道,“哟,牌子不错,抽的比我还好。”

        “是别人给我的。”她连忙补充道,“没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