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檀的眼神霎时亮了。
“哥、池哥……”她迷恋地亲吻对方,忍不住用手捧起池绍的脸,与他唇齿相依。侵略性极强的亲吻在顷刻间爆发,水渍声清晰地回响在房间内。
她的动作急切,池绍被瞿檀吻得几乎窒息。他觉得全身都很烫,她碰过的地方,挨着的地方,通通生出燎原的欲火,烧得他嗓子冒烟,池绍实在是憋不住了:“……先让我喘口气……操,你别咬!”
瞿檀往日在电竞里杀敌的气势并不作假,可她习惯于在池绍面前收敛锋芒,只用最柔软的一面正对他,所以池绍经常对他人说瞿檀下手狠辣的描述不屑一顾,如今倒是在她手里栽跟斗。瞿檀像是饿昏了头的狼崽子好不容易啃到了肉,更何况这肉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她当然不用客气。
犬齿在红唇上印出牙印,瞿檀收了力度没有咬出血。她眨眨眼,在对方的胸膛里拱了拱,恋恋不舍地再亲了口问:“疼不疼?”
被瞿檀这么一本正经地问一句,池绍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他扯了扯嘴角,镇定地说:“不疼。”
漫长的前戏超乎池绍的预知。等池绍的脑子有点缺氧的时候,瞿檀才舍得放开他。池绍由衷吐槽:“你还真不像没经验的。”
“我就当你在夸我吧。”瞿檀留恋地摸了摸池绍的脸,再顺着他气喘吁吁的身体一路往下,用手轻柔又色情地划过他的敏感部分。
“可臆想过许多次了,做起来也没那么费劲。”她有些得意地说:“再说,哥,你不也不是没反应嘛。”
池绍皱眉看着瞿檀兴致勃勃地隔着裤子挑弄自己,诚实道:“你这样弄,是个男人只要不阳痿,都会有反应。”
“我去——”他睁大眼睛,亲眼见证瞿檀毫无惧色地继续扒拉自己的裤子,忍不住用手按住她的手掌,梗着脖子道,“小姑娘家家,你害不害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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