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怀君皱眉,颤道:“疼。”
路遣缓缓放手:“对不起…”
暮怀君把手收回去,低着头。
路遣有些笨拙地问道:“怀君,能和你说说话吗?”
暮怀君只摇摇头:“我要回去,我有事。”
“怀君,我只是…”
暮怀君躲去墙边,他有些呼吸困难,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低着头。
暮怀君憎恨自己、厌恶自己,挣扎了很久,暮怀君终于又回到命运的诅咒中。
“怀君…”
暮怀君贴着墙,渗出汗来。
恐慌、惭愧、自我厌恶。无数情感裹挟着暮怀君,像嗅到食物的蚁群一样,密密麻麻,惹人恶心。明明这么恨自己、恨路遣,暮怀君却还是追随着路遣曾经的脚步,考到和他一样的学校读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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