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移到女子腰部悬挂的红色蝴蝶样式的绳结。
艳春楼,花辞镜的人?
被握碎腕骨的男人并不敢对明显不是普通人的尺雪怎么样,只能小声骂骂咧咧又自认倒霉地离开人群寻找医馆,而已经引起骚动的女子轻身一跃上了马车顶,凭空幻化出一柄长剑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直刺入轿子。
长剑入轿刹那,凌厉的剑气就将华丽的轿子搅碎,飞溅的木碎将围观的人群的推开,可轿子内部竟然空无一人。
尺雪皱起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前方的轿夫,可还没等她接近甚至开口,那名看上去50多岁的中年男人就跟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
人群瞬间惊恐着四散奔逃,普通人最怕的就是惹祸上身或者成为大佬打斗下被踩死的蚂蚁,无数的血泪将这样的恐惧刻在了一代代平民百姓的血脉中。
“姑娘认识轿中之人?”
怅春温独自站在几乎空荡的街道,声音温和有礼。
轿中是有人的,在几乎可以扰人心神的香味下,还有模糊不清的男子的惨叫声,那声音如远在云端飘在天边,让人听不真切甚至还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但怅春温知道,那就是轿中之人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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