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跟上渡边宽，永正问：「渡边先生，你最後一次看见毛小倩，是何时呢？」
「大概是今天下午一两点左右。」渡边宽快步向前走着。
「你们有吵架？会不会是她闹脾气躲起来？」
「我们……」渡边宽yu言又止，愧疚的目光缩进瞳孔，这表情被永正看见，半响後才接着道：「我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一个高中生计较什麽……」
「那她离开前有留下什麽讯息吗？」
「她说快没时间了，然後……跟我道谢……我记得她原本在那儿，但转一个弯……她就消失了，怎麽会……我不明白……」
永正凝视渡边宽忧愁侧脸，两人脚步逐渐放缓，烈日後的晚上，有种反差的微凉。
「渡边先生，毛小倩在你心中，是什麽位置呢？」永正问。
「我想就……一个聊的来的朋友吧。」
「朋友同事间都没有类似像她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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