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近还有在床事吗。”
“有。”云霄答得很快。
“那可以停了。”杨莉拿过预约单，从白大褂里拿出黑蓝sE的签字笔写了一行看不懂的草书后撕下来递给两人，姜帆双手交握着，紧张到滋出了汗。
“杨医生，是…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
她摘下眼镜抬头看着夫妻两人都顶着惨白的脸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当医生当惯了，没什么表情，你们别太紧张。”
“我的意思是，你怀孕了。”
“我我我…我怀孕了？”姜帆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
“最近一次床事在什么时候。”杨莉拿着笔翻开病历本。
“几乎每天…每天都有。”
“很频繁嘛。”杨莉调侃着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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