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也算领教到阮乔脾气的古怪,无话可说。蔡韶笙把钥匙放回皮包,朝我看来,笑了一笑,道:「不用这麽严肃,放心,是因为现在太晚,不然我通常要读过一遍,再一字一字打成电脑稿,之後还要对照检查有没有差错,至少两遍,还不算校稿。」
我点点头。她便问道:「对了,阮乔没有刁难你吧?」
我的脑中霎时浮现阮桥那双刻薄而Y冷的目光。我一顿,道:「没有,他就是要我等。」我告诉她经过:「那时候他可能还没写完,才要我再等一会儿。」
蔡韶笙道:「他不可能还没有写完,他一写就是两年,因为他追求完美,虽然我们跟他定了截稿日,但是每次也要等他打电话通知,我们才可以去拿,今天就是他先打电话过来的。」
後来发生的也知道了。我没有特别的想法,虽然今天见到他本人,不过一面,对於他以前就是怎样的人,半点不知情。倒是蔡韶笙彷佛愧疚,又心虚似的:「他绝对是故意叫你等的。我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另外派人去,他说不必了,他不交稿。我又说了半天,最後他也没有表明同不同意,反正挂了电话。我想,你人已经去了,他不会不给你开门的。」
我倒没想过阮乔是故意的,一愣。蔡韶笙面露歉意:「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联系好,才让你等到这麽晚,不好意思啊,赵雪。」
我摇摇头,道:「学姐不用抱歉,我完全没有关系。」
蔡韶笙便一笑。她看看时间,道:「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我说好,才想起来把公事包还她:「学姐,这个,手机和两仟块都放在里面。」
蔡韶笙没有接,她向我看来:「两仟块?你没有用掉?你怎麽坐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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