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洗碗池边,正被宋璟明手抓着手一起洗杯子。

        心心念念的肉棒在身后顶着腰窝,翘臀正好贴着恋人的精囊,不由自主地上下摆弄,试图把两颗浑圆的蛋蛋塞进屁穴里。胸前的奶子随动作一抖一抖的,乳尖也上下纷飞着溅出几点奶水,咬着下唇压抑咿呀的呻吟。这模样不像是什么凶巴巴的冷酷校霸,连窑里的妓子也没有他那么淫荡。

        “又想在这了?”宋璟明甩甩满手泡沫,捏住怀中人的乳头,细细搓着,听到恋人叫得越来越骚,才一脸无辜地松开。红彤彤肥嘟嘟的奶头上沾了点细碎白色泡沫,就好像是刚刚被人操了奶孔一样。

        又?啊哈、对了,唔啊、又——纪行秋漂亮的微眯着的眼睛斜睨了一眼那张料理台。

        那是一个午后,宋璟明露着健壮的身躯,装模做样地拍着黄瓜,“噼噼啪啪”地和黄瓜战斗得火热。

        桌台下面,蹲在恋人身前的双性少年与硕大肉棒的斗争也很激烈。

        纪行秋爱惨了宋璟明这根给予他无上快乐的性器,他用嘴伺候着这个大家伙,又吸又舔,吸溜吸溜地吞咽口水,吞下热切的渴望,连同那个胖嘟嘟的龟头。

        喉管很细,被蘑菇头一顶就止不住得干呕——纪行秋已经能很好地掌握深喉的技巧并从中获取快乐了。

        本来口交就只有插入方能享受到快乐,宋璟明同样也是。硕大性器插入细窄的喉管,虽然一瞬就被吐出,但也能感受到那种紧致和细嫩,他爽得呼吸都急促起来,显然在射精的边缘了。

        然而纪行秋却显得比宋璟明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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