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明一下比一下捅得狠,一下比一下捅得用力,甚至可以从纪行秋的小腹看见龟头的形状。

        他拉着崩溃的恋人的手,放在龟头突起的地方,腰部发力一下冲破了宫颈脆弱的防线,蘑菇头顶端伸进子宫里。

        盖着小腹的手被龟头一顶,就好像是在隔空肏着手。纪行秋甚至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

        纪行秋爽得翻起白眼,泪水口水糊成一团,全身都在颤抖,花穴一波接着一波喷,全都浇在硕大龟头上。精致的阴茎更是像个水龙头一样哭个不停。

        已经爽成这样,浑身都没力气了,还听话地抱牢双腿,腿和胸乳抢夺空间,巨乳被挤得没有生存之地,只能自顾自把奶水挤出来,为自己留一席之地。

        奶水喷得很远,直直溅到宋璟明的胸膛,场面异常淫靡。

        纪行秋怕是变成了一个只会喷水尖叫的小奶牛。

        一下后穴一下花穴地插了不知道多少回。硕大性器弹了弹,宋璟明死死压着快跳起来的纪行秋,把浓精灌进后穴深处。

        被滚烫的浓精内射,纪行秋身子刚弹起来就被宋璟明压住,只有那对肥乳跳了一下,又失重般回落,荡起层层乳波,榨干了最后几滴奶水。

        满身都是乱七八糟的淫液,后穴已然兜不住浓精,从股缝里向下淌,稀稀拉拉地在料理台上积了一滩,沿着桌边滴落。纪行秋就这样被压在厨房间里被干得翻起白眼,短暂地失去意识,只能听见从胸腔中发出的悲鸣:“啊、内、哈啊内射了、唔嗯好烫、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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