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公,痛。轻点碰。”柔柔开口乞求,可怜的小男仆昨夜承欢一夜,又肿又麻的穴口还未好全就被暴力揉开,再上等细腻的丝绸做成的衣物这样与小穴摩擦也是难耐不好受的。害得那双清纯的杏仁眼渐渐泛起了水雾,凝聚成一眼汪泉。
“嗯,真娇。相公给你看看。”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按捺住冲动,把人抱到床上轻轻放下。这床是这房里最大的物件了,足足有九尺宽长,铺着好几层厚厚的被褥,床上有两床大红色的被子,一床的被一夜春潮蹂躏成一团,明显沾上了凝固后的不明东西,另一床干净得只是掀起一角。
被放到干净的床褥一瞬间,星渊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向后缩,可脚踝还牢牢被少爷抓在手里,没能移动半分。
兴奋的禹井皓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下的男仆有逃跑的迹象,如果知道了又会怎么样了,只是比原来的结果上变得更加疯狂激烈而已。
他亢奋喘着大气把湿了的深青色裤子连同白色底裤一起向下扒,线条流畅白皙的两条长腿露了出来,上面充满暧昧的红痕,尤其是大腿内侧最白嫩处呈现被反复吸吮的青红色,越往上靠近小腹处是快要破皮的血红色。
这样看过去,最可怜的是胯间的小东西,昨晚被人强制口交吸红的玉茎现在毫无精力软哒哒趴着,被人碰也给不了一点反应。
手背搭在眼睛上,星渊强忍着被人打量下体的羞耻,不去看把头凑近看他下体的人,这畸形的身体完全展示在他人面前。不能躲,要不然面对就是更重的惩罚,那层出不穷的淫虐手段让他难以承受一晚。
十几年前发生的事他至今都忘不了,那长达半个月的意志迷离。那次他好不容易逃出城,不过几炷香的时间就被少爷带着人在山上的灌丛中找到,回来就被喂了不知名的药,理智一点点被情欲吞噬而尽,感受到情热如海浪一般席卷了他的身体。不用抚摸,热液打湿了底裤,他成了最下贱的婊子,主动把少爷推倒在床,不知廉耻用不会出现在正常男人身上的器官坐上那根硬挺粗大的阳具,饥渴地摇着屁股吞吐,口中发出淫荡的快乐呻吟,这样身体还是不满足,还哭着求少爷把精液全部射到他肚子里,说了许多害臊的话才让少爷满意。
等半个月之后醒来,一切成了定数,他有了羁绊,更加逃不了了。
看到星渊走神,禹井皓不假思索抓起细嫩的大腿往上抬,胯间隐没的风景一下子一览无遗,精致小巧的男根下居然隐藏着女人才有的小屄,小屄形状完好,不过阴门明显是使用过度,又红又肿,惨兮兮的,阴唇都保不住那颗骚阴蒂,轻轻一舔人就小声抽泣直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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