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厉染干脆的否认,“你擦水干嘛?水它不会自己干吗?”
辛梨感受到了厉染话里的不解,可是,他更不解。
他瞟了一眼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一滴水的干净洗面台,“哦……我以为你有。”
厉染懒得理他的转身走开。
辛梨跟着出去,看见厉染在整理床铺。
他顿在厉染身后,看着厉染动作利落的理平床面和被子,甚至两下拍饱满了枕头,以极轻松简洁的动作把床整理得跟酒店示范模板似的平整没有皱褶。
辛梨又想问没有洁癖那是有强迫症吗。
但他怕厉染又甩他不想搭理的脸色,换了个问题,“你……家经常有人来吗?我看到备用牙刷和杯子有好多。”
整理完床的厉染明确的冷眼瞥了他一下,辛梨分不清那眼神里的含义是不高兴还是无语。
但转身去了衣柜旁的厉染还是懒懒的回答了他,“那是家政准备的。没人来。”他打开衣柜门,“裤子拖地了,那材质卷不起来,你是要将就穿还是换别的,外出的裤子穿起来没那么舒服。”
话的内容突然显得很有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