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给裴冲冲送了满月礼,抱起外孙看了一会儿,又让沈蕤仪
抱抱裴冲冲,少年严肃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容。
“蕤仪都这么大了,最近可有看见你父兄?”沈安宁问。
如此谨慎自持的少年,若不是心中积恨难忍,怎会口出叛逆之言?这一世,她定要护好这孩子。
“上个月父亲回来过,兄长没回来。”沈蕤仪小心回答,绝不多说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不是沈家的亲生骨肉,因此处处谨慎。
钟氏笑呵呵地说道:“上个月,不是天时郡主想见你大哥?他们
约在富阳楼见了一面,听说很合眼缘。阿宁,我正想和你商量,给宋家的聘礼要准备多少?怕是准备少了,怠慢了郡主。”
沈安宁皱了皱眉,还未说话,沈蕤仪怀里的裴冲冲已经开始踢
踏脚,把包着他的襁褓全都踢开了,嘴里还“叽叽咕咕”地往外吐泡泡,口水打湿了沈蕤仪的衣襟。
“这孩子,吃饱了就开始吐!”沈安宁连忙把儿子抱过来安抚,后者还在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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