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操死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干穿贱狗的骚点,他妈的…。”反反复复的折磨已经让凯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也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尊严和形象了,此刻体内的空虚只想被人用精液和性器填满和贯穿。
不再思考逃离和药效的问题,他此刻只想及时行乐。
在凯文濒临窒息边缘的时候,他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剥离了,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体内被搅弄的水声,感觉到敏感软肉被操弄的快感。
直到面色青紫,霍勒才终于松开,凯文贪婪的大口呼吸着得之不易的空气,呛得不停地咳嗽。
霍勒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凯文的贞操环,在凯文咳嗽的时候挺腰深入,轻松的操进凯文已经被干得松软的屁眼。
在凯文因为快感爽得尖叫的时候霍勒抽出了凯文鸡巴里已经滑出一节的尿道棒。
被释放的性器喷射出糟糕的白色液体,随着操弄一下下甩在凯文自己的小腹上。窒息和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令他的身体紧绷着像一道拉满的弓,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才重重的摔进床铺里,只有时不时的抽搐才证明他还活着。
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臀线的弧度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凯文下意识地抹了一把后轻声喘息着平复着心情。抬眸看人时,眼中大部分的情绪已被欲望代替。
堕落的感觉,不过如此。似乎就在刚刚的施暴中两个人有了一种畸形的默契,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液,像是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将手指一根又一根舔的干干净净,吃的津津有味。
凯文勾着一双还在高潮余韵的眼睛,还未等他开口求人,腰腹处就被霍勒手臂锁住拖回去。硕大的性器顶开穴口狠戾地挤进毫无防备的穴内,剧烈的动作几乎要把穴肉翻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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