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太严重,但又无法让人置之不理。
她酒量不算差,但也说不上千杯不醉,如今用这种扫荡式喝法,头也变得昏昏沉沉,一些令人难以忽视的情绪也慢慢缠绕上来。
从前每次见到司执的时候她总是一丝不苟的,表情一丝不苟,穿着也一丝不苟,尽管每次的衣服都没什么变化,但一眼就能看出来被主人洗得g净服帖。
她平时不Ai说话,因为赶时间总是言简意赅,没什么表情变化,似乎无论如何都不会生气。
她很早就想撕掉司执这副虚伪的面具了。
今天真是一反常态又让她得偿所愿。
木凝不好奇她生气的原因,左右不过是她那些烦琐的兼职,不过她在意她不同往常的表情和情绪。
司执喝酒的速度已经慢下来,手腕和指节都在发软,有酒Ye因为她摇摇晃晃的动作被泼出去,木凝看见了,笑着说:“怎么连酒杯都拿不稳,需要我帮你吗?”
她食指搭在司执的指上,无名指抵着杯底,顺着司执的力道将酒Ye倒进她嘴里。
杯里的酒喝完后木凝cH0U走空杯,又拿起一杯酒,司执已经没力气端酒了,木凝便搂着她,酒杯靠在她唇边时司执乖乖仰头,将这一杯也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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