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小闲回答。
“那她这样的病情，是小时候就有呢，还是现在才有？”副院长问。
“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钟小闲如实回答：“我和她好几年没见，最近才在一起，所以她小时候的事情我不是太清楚。”
“那你找一个清楚的人问一下……”副院长皱着眉头：“这个问题很重要，刚才我问你表妹了，但她不肯回答。”
“我明白了医生，我会问的。”
钟小闲点头答应，心里却没底，因为姨妈已经不在了，除非是小雪自己说，否则她的情况没有其他人会知道。
“等明天早上做一个核磁共振，再详细的检查一遍，你看好不好？
”副院长说。
“好，谢谢你呀医生。”钟小闲感激不尽：“大晚上还要麻烦你看病。”
“没事，这是我工作。”副院长宽慰的笑了一下，然后和钟小闲握手，送钟小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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