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问,你怎么知道熊妈妈很可能不在?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要是熊妈妈在,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崽子受伤。

        而且从昨天到现在,云青真没看见熊妈妈,他猜测母熊可能跟岛上的那群狼两败俱伤了。

        所以剩下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受了伤的棕熊崽子。

        既然动了心思,那说干就干,云青拿了刀,切下刚出炉的烤鸭的左边翅膀。

        新鲜出炉的鸭翅膀油亮亮的,上过脆皮水再进烤箱,颜色微沉,是那种让人很有食欲的焦色。

        云青将鸭翅膀切下来时,最上面那层表皮拂过刀刃,发出细微的、如同蛋卷被折碎的声响。

        左侧烤得香喷喷的鸭翅膀,全被云青切下来了。

        香味似乎化作了一只看不见的巨大钩子,直接将窗台下的棕熊崽子勾得用两只后爪爪站立。

        耳朵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脑袋也圆圆的,小小一只,有种憨厚的可爱。

        云青不由笑了一下,然后将手里的鸭翅膀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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