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他觉得是对方询问他有没有玩够。

        云青人傻了。

        单越帮云青卸了将个脚蹼,“他是自己主动走的,之所以没有跟你告别,或许是情况紧急,也或许是……”点到为止,后面的话单越没再说了。

        云青抱着小篓子坐在甲板上,片刻后他听到了熟悉的嚎叫声。

        “嗷嗷呜~嗷嗷呜!”馒头摇着尾巴过来。

        云青去潜水之前,没能跟着他一起去的馒头闹过一次,但现在肉眼可见的小白狗心情大好。

        绕着青年小跑了一周,馒头跑到云青手边,两只小前爪踩在青年白皙的手背上,踩着往上爬,然后只靠两只小后爪站着。

        “嗷嗷呜~”馒头眼睛亮晶晶的。

        这小家伙可高兴了。

        蹭饭的走了一只,高兴得就差放鞭炮庆祝。

        云青把白毛团子捞过,与小竹娄一起抱在怀里,许久之后,幽幽的叹出一口气,“哎……”今天他失去了一个儿子,这个崽还是不告而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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