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祁的驻地在临渊城的正东,这边有一座夜雨楼,高九层,里面悬满玄武营战死的袍泽画像。
当初玄武营分裂的时候,仓祁二话不说选了这个地方,并且发话说让手底下的人看着点,谁敢毁了一张画像就要了他的命。
夜雨楼是这场大乱中唯一没有被波及到的地方。
唐未济和上官赶到这里的时候,玄武营的人说仓祁正在夜雨楼第八层赏画。
唐未济与上官对视了一眼,两人就要上去。那脸上写满沧桑的玄武营老卒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草杆,斜着眼睛看着他们,吊儿郎当,“对不住两位,将军有令,谁也不能进去。”
上官皱了皱眉头,“不认识我么。”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上官大人凶名赫赫,怎么可能不认识。但不行就是不行,将军有令,我可不敢违抗。”
上官看了一眼唐未济,心里一急,厉喝了一声,“我找仓祁有急事,让开!”
老卒似乎一点也不怕他,手一抬,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一枚黑晶石一般的菱形盾牌。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更多的人,他们围拢过来,面色不善。
眼看一场争斗不可避免,仓祁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让他们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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