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说我为何要这么做?”

        “连翘今日可是送了好东西到你的院子里来。”

        “大姐说的可是这个?”苏无忧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连翘送过来的香膏,“我也不知道二姐为何要送我这个,我素来不爱用这个,大姐若是喜欢,送给大姐好了。”

        “你别以为送我一盒破香膏就想糊弄我。”

        “大姐心里早就有数,何必又多此一问,你若是想在我这儿探口风,可要让你失望了。我平日里不爱出院子,手底下的几个丫头又老实本分,无论府里刮了什么风,我从来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苏无忧将香膏放在谢锦绣的手边,“这香膏的确是二姐让连翘送过来的,我想着既然是二姐送的,就收下了,大姐若是信不过,可以去问二姐。方才我也听说了此事,府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想必大姐心里也不好受,只是我也爱莫能助。”

        谢锦绣盯着手边的香膏,手指尖动了几下,有些心动了,她已经让杏儿打听过了,这可是谢锦程费尽了心思从南洋商人那里弄到的,专门用来保养双手的,仅仅这么一盒,就要一千两银子,她虽见过不少好东西,但如此贵重的香膏也是头一回见。

        “三小姐口口声声说此事与你无关,可有什么证据,二小姐为何好端端的送你这些?奴婢就不信,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

        柳儿性子急躁,又爱抢功劳,见苏无忧并未承认,还一直替自己开脱,于是将自己的猜忌说了出来。

        杏儿微微皱眉,这个柳儿定是担心自己得了功劳,故意抢在自己前头质问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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