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在怎么不想承认,还是无奈的点头,解释道:“刚才……是有一点希望,现在彻底没了。”

        “要不我帮你一下?”说完她就准备调换一下位置。

        “还是算了吧。”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不管她怎么协助,也是无济于事,这完全就不是生理或者心里的问题,仿佛是中了贱鸟的‘诅咒’一般。

        沫姐一下就失望起来了,小声吐槽了一句:“把人家给撩起来了,又不负责,还不如真是个野人呢。”

        看来如果今天沫姐真是被野人给抓了,反而还让她满足了?

        果真是个浪人。

        不过她见我神情落寞的,也安慰我说道:“你也别太灰心,你刚才不是说有一点感觉吗?是不是你就喜欢这种野外的角色?要不下一次我给你装成一个女野人?”

        “你想要我饰演什么,都可以的呢。”她眼神仿佛一把勾魂的镰刀,一直注视着我。

        我只好点头;“辛苦你了。”

        “那你……能不能,先帮帮我?”

        沫姐脸色红晕的,突然问了我一句,把我给镇住了,这……毕竟是我主动挑起的战争,如果就这么回去,确实也是挺不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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