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满脸黑线。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回到营地,就听到了七长老打呼噜的声音。

        就在树洞下已经临时用树枝跟芭蕉叶,枯草,建成了一个简易的双人破烂小屋,为什么是双人的,因为现在七长老是我的室友。

        从蒋若醒来后,树洞就不属于我们男人能‘靠近’的地方了。

        她们防范七长老这种猥琐老头就算了,没想到还防备我这种正人君子,为此我也是挺伤心的。

        坑里的火烧的正旺,用椰子跟肌肉煲成的‘浓香椰子鸡汤’香味扑鼻。

        一天的射箭后我还真感觉肚子饿级了。

        也不顾蒋若吃没吃,自己狼吞虎咽了上来。

        蒋若就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吃。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发现她还是在我面前装作很‘冷酷’的模样,但实际上,她其实也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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