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你什么?”

        丫丫虽然说话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扭捏着凑到我耳边悄悄着说了句:“摸,自己。”

        突然血液加速。

        我真不是个纯洁的男儿,因为我秒懂了。

        沫姐真是教坏小孩子。

        “沫姐她每天晚上都……自己,摸。”更是给我爆了个料。

        “她以为我们都睡着了。”

        “但我能听到她的声音,跟闻到味道。”

        “后来她发现我醒了,就教我了。”

        丫丫很实在的跟我描述了经过,听的我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场临摹一下她们二位的表演。

        咕噜,意难平,脑海里幻想的越精彩,我就越对我身体感到悲愤,再次把阿刁给骂了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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