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没有再搭理的意思,周似看着他静了会儿,还是叩他桌角:“以后别这样做了。”
谢江零没懂她意思:“什么?”
“你不喜欢就认真拒绝好了,给她们号码不是你本人的,空欢喜一场,没人喜欢这种感觉。”
他笑,问了个笑话:“我用得着管她们什么感觉?”
周似愣了愣,决定闭嘴。
确实是这样,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他从来不放什么心思,性格是这样,以自我情绪为中心的唯我主义。
九月的早晨温度已达三十度,教室里没开空调就像个巨大蒸笼,蒸的人浑身发慌,周似早读下课睡了一觉起来浑身又软又躁,没力气。
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脸,凉了不到半分钟又躁了起来,上课铃响起,她撑着脑袋闷闷的上课听课,罕见的打了瞌睡。
以至于手没支稳脑袋猝然滑了下来惊醒的瞬间又顿住了,她这一动作吸引了谢江零的注意力,问了句:“怎么回事?”
周似慢慢的瞥过去,眼皮半抬,一副没精气神的样子:“没有。”
说完就侧过去了,谢江零拉拽了下她的手腕,把人扭过来:“脸怎么回事,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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