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正好,破水之声响起,绿草花枝被突然到访的师徒两人压弯,抖落满地缤纷。嘶,背疼。
换个地就不疼了。
单渊宽阔的背脊挡住了部分阳光,还有一部分打在沈白幸紧闭的眼皮上。亲到动情之处,难免擦枪走火,非要干点什么才能接解了心中的痒。玉微仙君虽然光棍半辈子,但是并非拘束不解风情之人,况且两人早就坦诚相见过,再来一次也没什么。
徒弟的手摸到衣带,沈白幸没有拒绝,他搂紧了对方的脖子回吻。
只是亲着亲着,感觉开始不对劲
他抚摸的地方不再是光滑的肌肤,而是柔软的毛发。粗糙的触感刷过嘴角,让沈白幸汗毛倒竖,他瞬间睁开眼睛。
却见一头人高的猛兽占据上方,将他徒弟俊朗的容貌取而代之。
单渊也没想到亲到半路,天道那个缺德鬼居然收回力量,让他重新变回沈二白。单渊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刚要说什么,腹部骤然发疼。
赤足正中狗徒弟肚子,沈白幸一脚将刚才还浓情蜜意的单渊踹出后院。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单渊庞大的身躯跟断线的风筝似的,轰然砸出摇光殿。他皮糙肉厚滚了几圈又站起来,满脸委屈:师尊,你怎么问也不问就打我?
沈白幸用袖子擦被狗徒弟舔过的嘴巴,你还敢说,都不是人了,还亲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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