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轮到我了。

        单渊手指按在沈白幸胸口,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下滑,所过之处,一缕黑气像游蛇撕开他的衣裳。单渊跟剥鸡蛋似的,沿着缝隙朝两边扒,露出衣裳下的肌肤,怎滴跟姑娘家似的,又滑又嫩。

        沈白幸虽然也对徒弟有情,但是这档子事,自愿跟被迫完全是两码事,更何况,单渊言语侮辱,更难接受,光天化日成何体统,放开我。

        白日宣淫,小白没听过?

        单渊将人摁在桌上,摸遍沈白幸全身,当事人之一咬紧牙关,红着双眼死死瞪着他。戮仙君被瞪得火起,猛然将人翻边,隔着衣服咬上沈白幸肩膀。

        这一下没有保留力气,后者发出痛呼。更让沈白幸害怕的是,他感受到单渊的手沿着腰际下滑,进了裤子里面。

        主君,君后到访。

        仆从隔着门禀报,在沈白幸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他听到单渊说:准了。

        单渊的手掌宽大干燥,当他捂住沈白幸口鼻时,一股松柏合着血腥味的味道窜上天灵盖,宫殿内用的熏香也是松柏。

        沈白幸不解其意,余光瞥见单渊藏在光影中的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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