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渊手指一动,破焱瞬间出鞘,剑意铮然,划破雾气直指狐妖。原本漆黑的剑身,此时浮动着金色的符篆,那上面的字体仿佛有生命一般,沿着剑身旋转。
剑光挥过,紫雾如触碰到害怕的东西,潮水般褪去,但是很快又扑上来。
铛地一声,破焱隔空挡住狐妖带着妖力挥过来的一掌,尖锐的狐爪与剑身擦出一阵火花,狐妖道:小子,你居然能破开我的瘴气?
单渊一言不发,提剑就上。他反手压剑,金色的剑意如一张网罩住全身,挡住其他狐妖的攻击。拼着被开膛剖肚的危险,单渊一脚踹开窗户,将早就晕过去的手下扔进雨中。
玄甲被妖力划开长长的口子,一道从肩头长直腹部的伤口横贯上半身,单渊痛的险些要摔地上。
血腥味弥漫,狐妖舔了舔爪子,碧眼精光更甚,凡人的血居然如此美味。
不远处的楼上,沈白幸抱着狮子猫转身。
狮子猫道:刚才来了三个凡人。
沈白幸徐徐下楼,长直腰际的青丝披散,顺滑如锦缎。烛火摇曳,一人一猫朝着前院而去。
狮子猫惊骇:你是病人,不要瞎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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