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也让沈白幸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徒弟,单渊,可能已经对他存了旖旎的心思。不管是不是真的,这种想法都必须扼杀。但单渊是自己唯一的徒弟,除开这一次,从未犯过大错。沈白幸对单渊也有师徒之情,在对方未深陷之前,要及时纠正过来。
于是乎,沈白幸便狠狠揍了单渊一顿。
师尊打徒弟在修仙界十分正常,试问凌云宗的哪个弟子没被他们的师尊打过?就连白常几年前也因为修炼时偷了一天的懒,被纹真掌教拿着竹鞭抽。
当晚,睡在隔壁院子的无海门弟子因为睡前忘记放隔音结界了,半夜被一阵刀剑激越声惊醒,后又听到了男子挨打时的闷哼声。这位修士想隔壁院子的人实在刻苦,三更半夜不睡觉,还精神极好的起床继续练剑,明天一定要去会会。
一刻钟后,院子里的动静停了,单渊被打得鼻青脸肿,摊着四肢摔在硬硬的地上。
而沈白幸则气消的往自己房间走,他一边走一边想,既要断绝徒弟的念头,那该有的距离还是要有,不能再跟从前一样,对着单渊好相处。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单渊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对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伸出手,他企图隔着遥远的距离抓住,但握在手中的始终都是虚无。
他的师尊误会他,斥责他,动手打他,甚至嫌弃他。
渐渐地,单渊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勾起唇角绽放出无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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