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单渊连衣角都够不到,他的手虚幻的穿过了宽袖。

        白色的重瓣莲花从水面浮现,将白衣人托出水面,他躺在莲花做成的筏上,双臂展开落入水中,喊:应瑄,你也过来。

        黑衣划过,踏波而行。

        被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白衣人身上,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和笔直的双腿。

        单渊靠在廊柱上,看着应瑄长臂一伸,白衣人被搂着站起来,双臂自然而然揽着应瑄脖子,脸上带着调皮之色,看,你还是来救我了。

        旁观的单渊:,这是师尊吗?反正他从来没见沈白幸这么说过话。

        莲花消失,白衣人湿透的衣服随着应瑄一个术法变干,他踩在水上如履平地,脚尖所过之处泛起涟漪。一朵朵鲜艳的花从脚下生长,开遍整个无妄海。

        红莲盛放,清香扑鼻。

        应瑄站在原地看着白衣人四处嬉闹,眼中尽是柔和,唤道:玉微,别玩了

        玉微,他叫玉微,单渊重复着应瑄的话,声音几不可闻,原来他叫玉微,不叫沈白幸,为何长了张同师尊如出一撤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