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要是死了,咱们凌云宗可就后继无望。

        呸呸呸,你们这些盼坏不盼好的东西,别乌鸦嘴!

        那几个碎嘴的弟子被高一级别的修士痛骂几句,讪讪告饶躲到角落去。

        淡蓝色的人影从天际踏风而来,脚尖点过落雪枝头,行云流水的停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白常作为凌云宗的出名人物,他渡劫将大半个凌云宗的弟子都吸引到落雪峰。人满为患,将雪地踩得一片狼藉。

        单渊静静立在沈白幸身后,他看了几眼雷电,就将目光放回师尊身上。毛茸茸的狐裘被冷风吹的往一边倒,露出对方雪白的一截后颈。

        深邃的眼眸被肌肤上一点细小的红痣吸引,那红痣比芝麻还要小,却红得跟胭脂似的。慢慢地,单渊眼神越来越耐人寻味,握住破焱剑鞘的五指骨骼发出轻微咯咯声,捏的武器死紧。

        胸口发热的症状又出现了,晶莹的碎片在识海中聚拢成人形。白光过后,露出应瑄那张熟悉到不想再看见的脸。他以高高在上的姿势盯着单渊,你在臆想他。

        我如何做,不干你事。

        我同玉微的关系,比你想的还要深,应瑄走近几步,面上虽然波澜不惊,但语气锋芒,你看到了,不是么?

        单渊从不觉得应瑄只单单是自己从前的执念,听着对方不疾不徐的继续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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