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幸也不客气,抓了一把放在手心,一人一猫就站在船头嗑瓜子观看单渊打架。
狮子猫:这人谁啊?
沈白幸:不知。
他观察到即使被单渊打得由攻势变为防守,但是面具人始终护那盏灯。正在思索这灯为何物的时候,沈白幸看见油灯火苗往上窜了下,与此同时,铃铛声入耳。
沈白幸嗑瓜子的动作一顿,扶着额头晃晃脑袋。
视线模糊间,几道破空声由远及近,雾气中冲出两男两女。
白常也听到了铃铛声,意识恍惚了一下,冷不防没抓住萧瑾言。后者噗通一声摔在船板上,五体投地趴在沈白幸脚边。
五脏仿佛移位的痛楚让萧瑾言哼哼出声,他顺着白色的靴子往上看,对上沈白幸那张初雪皎月般的脸,痴痴的喊:仙君真美。
一根毛茸茸的尾巴抽在萧瑾言脸上,狮子猫怒目而视:狂徒!
许久不见萧瑾言,对方还是那么欠打。沈白幸脚步一转,正巧被跑过来的阿水抱住腰。小姑娘朝着他撒娇,先生,阿水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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