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踏着十方雷电一跃而至,鳞甲燃烧着漆黑色的业火,冲向了应瑄。

        刹那间,业火带着紫光染透了一半青山。墨绿的色泽中,戮仙君抬手遥指,修长的指尖飞出瓣瓣红色,若见如银河飞瀑般席卷群山。

        堪比冰雪消融后的三月春花盛放,绯红漫天,眼花缭乱。明明是美到极致的景色,但所有目睹着一切的人都不寒而栗。层层缤纷所掠之处,远山变成灰蒙蒙一片,好似陷进了凛冽寒冬,生机被洗劫一空。

        花叶枯萎,若见冲向云霄,与麒麟发出惊天动地的碰撞。

        整个琉璃秘境都在颤抖,沈白幸站立不稳摔在地上。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单渊咬紧牙关,力气大到齿缝中渗出血丝。他一双剑眉深深皱起,身体因为疼痛弯曲成一团。即使是痛到模糊的视线中,单渊也能分辨出撑在他旁边那只手是他师尊的,他就像失去安全感的婴孩,紧紧握着一丝丝温暖。

        一抹红光划破视野,数不清的红线从秘境内外迸发而出,它们就像有着自己的意识,争相汇聚入门内,进入麒麟跟单渊的体内。

        单渊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他看见了应瑄手上那根同他如出一撤只是颜色不同丝线。识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砍断,砍断那根线。

        手抬起长剑,就像某个指令,麒麟身上的业火烧掉了若见。沈白幸惊诧的眼神中,麒麟庞大的身躯缩做一个光球,迅猛的窜到了单渊身上。

        应瑄背后是灰扑扑的群山,他稳稳站在阵眼的位置,目光幽深的像是透过单渊望着什么,天煞阵,最初不是为了屠戮凡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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