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瘫在沙发前，喘得胸口起伏，满脸精液混着眼泪，嘴角还挂着白沫。他屁股红肿一片，蜡油和皮带印叠在一起，火辣辣疼得动不了。手腕被绳子勒得发紫，解开后垂在地上，指节发白。下身湿漉漉，裤子拉到膝盖，鸡巴软下去，地板上一滩白乎乎的精液。
郑槐安蹲下来，手指擦掉他脸上的精液，动作慢得有点怪。他盯着韩飞眼睛，低声说：“今天就这样，明天再来。”说完站起来，拍拍手，走去桌上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周浩蹲到韩飞旁边，拿皮带拍了拍他屁股，留下一句：“下次干你屁眼。”说完咧嘴笑，起身踢了踢茶几，走了。
李锐收起手机，推了推眼镜，嘀咕：“这视频得备份。”他蹲下来，抓着韩飞脚踝又摸了一把，脚底黏糊糊全是汗，才满意地站起来。三人散去，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韩飞喘气的声音和窗外的蝉鸣，闷热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韩飞瘫在那，喘息渐渐平缓，身子软得像摊泥。他低头看地板，那滩精液黏在地上，恶心得想吐，可脑子空得什么都想不了。他伸手撑着沙发，想爬起来，手腕疼得发抖，试了两次才站直。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他抖着手拉上去，拉链卡了一下，疼得他咬住牙。
他摸了摸屁股，红肿得像块烂肉，指头一碰就疼得抽气。胸口蜡油干了，硬邦邦粘在皮肤上，他抓着T恤擦了擦脸，精液和泪水抹了一片，黏糊糊的。他喘着气，踉跄着往门口走，腿软得像踩棉花，每一步都疼得想骂人。
推开门，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他打了个冷颤。街上没人，路灯昏黄，蝉鸣响得耳朵疼。他低头走出去，鞋底踩在地上，沙沙响，脑子还是空白一片。屈辱味散不开，快感却像针扎在身上，挥不掉。
他走到街角，靠着墙蹲下来，手捂着脸，眼泪又掉下来。他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身子抖得停不下来。裤子湿着贴在腿上，屁股疼得坐不下去，他蹲在那，盯着地上的影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操……”他低骂一句，手攥成拳砸在地上，指节蹭破皮，血渗出来。他喘着气，站起来，抹了把脸，踉跄着往家走。夜风吹过，汗干了，身上黏糊糊的，腥味散不掉。他推开家门，屋里黑漆漆，妈还没回来，他直接倒在沙发上，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郑槐安的脸，周浩的笑，李锐的镜头，他抖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他抓着沙发垫，指甲抠进布里，身子蜷起来，喘着气睡过去。梦里全是那破屋子，嘴里还有腥味，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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