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玉芊神情恍惚地醒来,却收到了净圆托宝琴转交来的信。

        宝琴拉起床上犯迷糊的玉芊,将信按在她掌心,道:“你这丫头,倒是比我还懒,怎么一日日的赖床?”

        玉芊困恹恹地将信展开,看到净圆说太尉已经知晓,玉芊立刻觉得整个身子的毛孔都在发颤.

        因着喝了那小白菌的菌菇汤,她的确是死了一回的,可是如今瞧着这阵势,怕是太尉要误会了自己和净圆算计要离开。

        不管如何,这节骨眼是极难解释的。

        毕竟,她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就跟太尉说重生来着,便是说,这个节骨眼上,他怕是觉得她在撒谎,就会更生气。

        思来想去,玉芊觉得还是早早离开这元觉寺为好。

        只是,这一走,跟宝琴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这般想着,玉芊便想着去找她道个别。

        可是一到别院,忽然见房里浓浓的烟冒出来,熊熊的大火猛地朝着房檐冲去,而就在这时,一旁厢房了却突然传来一阵娇媚的声音,言语带着酸气和妒意,“我给你寻到这元觉寺,可不是让王爷你来寻新欢的,人家这儿还未温存几日,你倒是又盯上了那朱宝琴,难不成要收了她不成?”

        玉芊听到那嘘嘘的言语,还有那些听不清晰的粗喘,忽然皱皱眉,待下刻转身,却仓皇一眼看到里面那男人不是旁人,而是那日非要强娶自己的鲜卑十王爷——拓跋叡。

        玉芊微微皱眉,正要转身走,只听拓跋叡悠悠闲闲道:“朱员外一家可是搞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