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大门紧闭,制服笔挺的警卫员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

        恒心思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大半天,才见有人出来。

        恒老爷子双手被在身后,一如既往地看自己这个小孙子不顺眼。

        主要是他不愿意参军为国家做出贡献不说,还不听话跑去走资本主.义路线进什么娱乐圈。

        此时看到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于是马上拉下脸,当做没看见,直直地从孙子面前走了过去。

        “哎,哎,爷爷,您等等我呀,我找您有事儿呢!”恒心思赶忙追了上去千方百计说好话奉承。

        可惜不论他说什么,都得不到自家老爷子一个眼神。

        恒心思只得从头开始自我检讨,从婴儿时期不懂事尿床,到少年时期不听话扔药,再到高中毕业没有报考军校,最后把自己误入歧途堕入娱乐圈的行为批了个体无完肤,这才终于把老爷子逗笑。

        “行了,嘴上说得厉害,有本事去参军?还不是一门心思要去拍什么电影,哼!”老爷子回到家里,径直进了书房,拉开书桌旁边的梨花木椅子,往上一坐,这才问道:“说吧,又闯什么祸了?”

        “闯祸?没有呀爷爷,我什么时候给您老人家闯过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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