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缺乏想像力的我而言,这本之所以能写完,是因为当中的事大部分是真的,我不需要想像,只需要回忆。
本来我想赋予虚拟以真实的力量,说它基於回忆而写就够了。不过我希望读者能把它当假的,不仅因为它本质上是假的,也因为倘若为了让人们信以为真,我自己也需要信以为真,可书里的那些角sE,大概不同意我颠倒黑白。
这些角sE不是某一个人的化身,而是人的解构。b如游泳、猪蹄、腐nV、五子棋、被老师骂、读後感、信......这些是真的。不过A的事蹟,我安放到B身上。所以写作更像是做梦,每一个角sE都是我自己。
写作这本的我,既是从後往前看,也是从前往後看。现在我站在中的某一个节点上,如果你认为从哪里开始,走向虚假,那就是我所站的节点。
真正写完一本,我才知道一些我从前不知道的东西:
b如我真的很自私,这四天我每天写作八到十小时,本打算是每天写两小时,规律地写完,但我根本控制不住,灵感来了就疯狂的写,每天早上不洗脸不刷牙,恰好是端午节,我从冰箱里拿出粽子直接就吃,连蒸都觉得浪费时间,当我嘴里塞满半生的米粒时,我会有种奇妙的欣喜,一种通过自我牺牲才能获得成就的心情,半生的米粒是我自我感动的一个道具,我将永远记得它的口感。这几天,我完全不在意别人在想什麽了,b如之前约好来我的城市旅游的朋友,她说她和她姐姐开车到了我俩城市的一个中间地段,说两市之间的距离如果近她就来。其实只是两个小时的车程,但我说,“远。”我本该劝她来,但是我言辞冷淡,一心只想着写。事後我才後悔,我在需要感情时就把朋友看得最重,需要自我成就时就把自己放得最高,一切都凭自我喜好,的确是自私的人。更令人伤心的是,亲情方面的处理,可是三言两语说不清,我认识到了自己的自私,想着:接受也无妨吧。接受之後,再学无私。
这次完整的写作教我明白另一件事:我从来写不出东西的原因。我是介於真与假之间的那种写手,一方面追求真,另一方面由於真的瑕疵,只能通过假来赋予光芒。我很难掌握这种尺度,真对我而言,是无数的片段,但缺乏一个完整的结构,现实中也的确如此,有不知所起的情,也常有戛然而止的交往,所以我时常觉得,荒诞b写实更真实。
尽管写下这篇真正的动机是江若弥,但林闵则的人生并不聚焦於他。相反,和他相关的只是很少的片段,她人生的重要时刻,他基本都缺位。但他对林闵则而言有最为致命的x1引力,他是现实中唯一应该被Ai情话本书写的人。他除了是x1引力,也是真正的谜团。他和她之间若即若离,亦敌亦友,是必须书写才能加以推敲的关系,而林闵则必须得到答案才能重生,否则她只能无数次午夜梦回,寻找——是暧昧呢,还是无情呢——相关的蛛丝马迹。
人生似乎只要一个支点撬动就好了,江若弥就是那个支点。但支点只是小小的一个点,构成林闵则的,更多是亲情和友情,所以这篇显得很零散,因为林闵则不能靠自己构成一个完整的世界,她靠的是成长过程中的友人和敌人。
可怕的是,我明显意识到的断层感。先是青春文艺校园,再是残酷社会新闻既视,再是商战,再是都市寂寞男nV。我为这种断层感到无力,因为林闵则的人格没有强大到渲染出某种独特且和谐的sE彩,她经历了什麽,就有怎样的底sE。如果我写长篇,大概会冲淡这种断层,但因为现实原因,我暂时不想写更多字,所以我处於一种明知它糟糕却无力修正的状态里,也许很多年後,我会开始扩充并修正这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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