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扬起脖颈，泪水经过绝美的下颌砸到了桌上，脚背绷紧，双腿打颤得厉害，他哭得直抽抽，几乎说不出话。
方衡易扭过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夸奖道：“善善、善善、善善……你好聪明，学得好快~”
良善被夸得脸红，蓦地咬上他的嘴唇，唇枪舌战了一会儿，唇缝和眼睛齐齐流下了水液。
许久过后，方衡易抱着良善检验成果，嗓子还热着：“学会了吗？”
良善靠在他肩膀上软软地摇头。
“你不是都会举一反三了吗？”方衡易笑道。
“不会……”突然呜咽了一下，“它又直起来了~”
“怎么办？”
“不知道。”良善摇头，又问，“如果你的阳气被我吸光了会怎么样？”
“那我就会死掉，变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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